戚映珠敛容,想要收回手——这女子偏偏就这么轻薄,仗着自己有副好皮囊便如此。
“呵,大小姐仔细些,你娘亲要是见了这一幕,不知该怎么说我呢,”戚映珠不动声色地收回手,语气也清淡得很,“是啊,大小姐清白。怎么,是六殿下偏要缠着你不成?”
“毕竟是前世的妻子,她惦记你也是情理之中是吧?”
慕兰时脸色不变,只否认道:“兰时可从来没这么说过。”
戚映珠嘴角勾起一抹讥诮:“好,我明白了——那便不是她缠着你了。”
慕兰时心头绷紧的弦这才稍稍有松动的态势。
然而戚映珠却又说,“毕竟这两情嘛,还得是相悦为上。大小姐若还是喜欢在意,趁天色未晚,现在去应该还来得及。”
暮色漫过她俩的脸庞。
“来不及了,”慕兰时说,“兰时要给娘娘做揉面师傅呢。”
戚映珠嗤她一声,“谁要你做这揉面师傅?去找你前妻破镜重圆去。”
“噢,”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道,“恐怕还不是前妻,这是前世未断的尘缘,怪我用错词了,破镜重圆事大,揉面事小,何况这地儿庙小,也容不下您这尊大佛。”
今日便醋到这里吧,戚映珠这么想着,心里面翻了缸陈醋正走,却不料倏然被慕兰时径直打横抱起。
“那不成,兰时这手艺都得是照着妻主腰肢力道练。”
赧色毫无疑问地漂浮过戚映珠脸庞——这里是汤饼铺子后院,又不是什么不准人进的闺房。
她这样当着大庭广众之下抱着她,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