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慕成封这样告诉了慕老爷子,但是慕老爷子一点都不放心,很快去找了自己当年在京中熟识的一个小倌——他当年攀上慕母,就是从这些地方学来的腌臢手段。
但是那些手段也不能说叫肮脏,毕竟,他做到了。
这个小倌和他一样,都变成老东西了,只是那百转千回的心思却没变。
他俩一起做的鸡鸣狗盗之事多着呢。只是他现在一朝山鸡变凤凰,联系少了而已。
小倌仔细听了慕老爷子的话之后,便给他出了个主意:“老林啊,你现在是慕家的一份子,而且是慕兰时的长辈,她再怎么样逼你的儿子,定然不敢逼你——你没有什么把柄落在她的手中吧?”
慕老爷子摇摇头。
小倌道:“我有一计,正好平津巷全是豪门世家,她们这些世家,最注重名声了。我此前遇到了一个公子哥儿,阴差阳错搞上了一个坤泽,纵然两人门第差了不少,还是将人迎回家去了,就怕说去丢面子。”
慕老爷子问:“那怎么办?”
“你便这样做就行了,”小倌眼底泛出精光,“正好天气好,你等下就去平津巷,去慕府门前下跪!对,一定要在人最多的时候,来来往往人潮汹涌的时候下跪,就说那兰时丫头把你逼到这种境地的。”
“你看看,正午的时候,该下朝的下朝了,要吃饭的也吃饭了,你往那一跪,别说慕兰时那臭丫头,就连那病榻之上的慕湄,恐怕都要吓得跳起来,让老爷子您别再跪了!”
慕老爷子抚掌大笑,“好!你说的好!”
事不宜迟,慕老爷子换上了一件素色粗布衣服,又拄了一根拐杖,颤颤巍巍地去了平津巷。
今日天气的确好,连太阳都快晒出几分溽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