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信香泄露都不知晓!
慕严表现得很是热情,他站起身来,趁着房门还没有关上,立刻说:“快,滚一壶大红袍来!”
“是!”门外小厮回答道。
慕兰时似是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大兄,兰时过来,是有一件要紧事情同您商量。你叫人煮茶来,恐怕等会儿他们还得进来。”
言外之意,便是不想让人来打扰她们两个人的谈话了。
慕兰时这般举动,更是坚定了慕严内心的想法:今日她来找他,定然是要处理同她自己所谓婚事相关。
可惜啊——
慕严自恃自己知晓,却还要装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疑惑地说:“啊?”
“就是,兰时上回告诉过你的事。”慕兰时垂下头,捏着裙摆。
慕严这才恍然大悟:“噢,我知道了。没事的,等会儿他们将茶送过来的时候,为兄亲自去拿便是,定然不会让他们偷听到半分你的事。”
“小妹,你可放心,为兄做这种事情向来妥帖。”慕严笑着,慕兰时同样回以一个温和的笑意。
慕兰时暗自忖度着自己这愚蠢的眼前人,只是,她自己却不怎么笑得出来。
他现在这么轻信于她,让慕兰时多多少少地想到自己前世,也是这么轻信于他。
彼时,她相信血浓于水,相信从小朝夕相伴的兄长定然不会辜负自己。她被那狼心狗肺的孟珚害了,全族兴亡便在一念之间——
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