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想把她带回去营造偷情的意思了!
思及此,戚映珠嘴里便冷笑两声。
慕兰时正要回答,听见戚映珠的冷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
只见那双杏眼冷冷清清地看着她,眼底情潮早就翻涌成了八百里酸浪:“我可顾着生气,没时间去想说话。”
慕兰时哑然片刻,心知自己又招惹上了——可天地良心啊,这一回她明明什么都没有说,这女人怎么偏偏就能精准地找到醋来豪饮鲸吞呢?
“那映珠就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慕兰时垂着头,显得相当乖顺。
哼。
“谁要陪你演这偷情的戏?”
慕兰时敛眸,正色说:“我可没有演戏——但若小君非要这么说的话,那……”
“便是假戏真做罢。”她说着,伸手捏住了她的腕,一双凤眸里面又像是淌着一弯春水了。
看她今日打扮得这么漂亮,又用了心来接人,自己还狠狠地咬了她一口也不算是白白受欺负,看她低眉顺眼地求饶,戚映珠心头的醋意这才稍稍缓解了些。
“嗯。”
慕兰时莞尔。
虽然说这恶霸兔子咬人,但她很知轻重,从来没有发狠咬过她。
又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只要真心实意低下头来哄她几句,便没事了。
戴好了兜帽,不过一会儿,牛车便稳稳当当地停在了慕府门前。
慕兰时先下了车,又殷勤地托着帘子,为那身形苗条的女子打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