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明里暗里骂她是狗。
慕兰时假装听不懂:“那得仔细着些,别被我娘亲发现了。”
戚映珠忽然计上心来,终于知道如何欺负这人一回!
“那,兰时是想绣在襟口……”她温热的掌心覆上慕兰时的后颈,滚烫气息顺着本就松散的领口往下丝丝缕缕地钻,“还是绣在贴着腺体的里衬?”
慕兰时额前猛地一跳,怔愣片刻。
而戚映珠看她浑身僵硬的一瞬,心头得逞,虎牙又不自知地舔了舔唇,继续撩拨她说:“这样吧,还是让妻主来量体裁衣。”
说着,她便探手去解她的腰带。
“兰娘腰怎的这么细?以前我竟是不知……”她说着,竟然换了个称呼。
慕兰时喉头一滚,忽然按住她作乱的手,“乖,把量体裁衣的‘体’字,再教兰娘一遍。”
还不等戚映珠反应过来,便被直接吻上。唇舌在她的腔壁中作乱,她被吻得大脑一片混沌,只全身上下一起翻涌着水光。
戚映珠无法,只能将眼睛垂下来,同她接吻。
——可这眼下的视野也不见得多好,看见了什么?
那只筋骨漂亮的手陷了进去,把她刚刚想要对慕兰时做的事情做了。
或是说,慕兰时方才也不是开她玩笑,要让她,教她哪个字。
只不过眼下看来,不太像是玩笑。
戚映珠只能闭上眼睛,感觉这牛车的颠簸——真是的,这牛车还真讨厌,明明走得更慢,为何还更颠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