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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这样。

哼,但还是生气,不太想理她。

但……牵着就牵着吧,至少不会淋雨。

可戚映珠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开腔说:“那你怎么不让我一个人打伞?”

话一出口她又后悔,可也觉得慕兰时白占她这么多便宜,她说她几句怎么了?

动动嘴皮子而已。

可她还是想知道慕兰时作何反应——

执伞修长的手忽然悬停,慕兰时偏头看了戚映珠一眼,交握的那只手忽然用了力。

戚映珠心跳忽然漏跳一拍,以为她要说什么,却听得慕兰时又惆怅地说:“这样啊,妻主就这么不心疼,甘愿让兰时淋雨吗?”

“让你淋雨你也不会真去淋雨。”她气鼓鼓地回。

“嗯,是啊,所以就是妻主不忍心看兰时淋雨了。”

呸呸呸,全是自己解读。

“这么大的伞,淋得了什么!”她仍旧气呼呼,声线连自己也未察觉地软了下去。

没气势。

她其实看见了,适才慕兰时为她打伞时,湿过的半边春衫。

话音未落,慕兰时忽然驻足。伞面微倾,漏进几缕天光描摹她眉梢:“娘娘可闻见新焙的龙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