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映珠愣住,低下眸,有一搭没一搭地戳着手指,终于,她站起身来,说自己累了,要离开。
换做往日,这夫妻俩定然不让她走,但是现在她们谁都不敢拦下戚映珠。让这两人吃惊的是,见戚映珠走了,慕兰时竟然也跟着起身告辞。
无法,戚中玄便嚷嚷着补充了一句,让戚映珠陪一陪慕大小姐。
眼瞧着慕兰时缀在戚映珠的身后出去了,这俩人心头都闪过一丝念头——
这事定然是成了。
徐沅袖间的指尖掐得更深,这事成了,对她称不上是什么全然的好事。
可是,眼下她在京城没几个亲人,姩姩还在床上躺着。她要为她、和她的女儿谋一条出路。
上次她和戚中玄打架,姩姩见状吓到了,一直躺在床上便不曾起来,衣食都是她亲自伺候着。唉。
若是姩姩身体康健,她定然带着姩姩回建康徐家去了。
眼下,她又能怎么办呢?
映珠倒是有个好去处。她低垂的眉眼,终于抬了起来。
她想,毕竟母女一场,兴许映珠还能帮帮自己。
“慕大小姐,跟着我回房做什么?”戚映珠头也不回地走在前面,感觉到身后人的动静,终于询问,“怎么,真惦记上那条披帛了不成?”
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
慕兰时想了想,说:“那条披帛本就是我的。”
这话当然有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