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沅和戚中玄则是中间隔了个大老远,虽在同一水平线上,但泾渭分明。
她二人同慕兰时二人中间隔着一扇长桌。
“咳咳,”戚中玄率先清咳两声开口了,“夫人啊,今日是老夫出马,亲自将慕大小姐请来的。”
徐沅已经同慕兰时不情不愿地见过一次礼了。
这大小姐不一定是戚中玄的同伙,但是对她准没好处。
“嗯。”徐沅很浅地回答了一声,勉强笑了笑:“大小姐还真是有闲心,我听闻,乾元启序不久后,应该就要入仕了吧?”
虽然有说她闲到处乱逛的意思,但这话倒是对:尤其是她们这些世家大族的子女,到了年纪便可凭借亲荫入仕为官。慕兰时上辈子由秘书郎起,不过短短三五载,居然权涉中枢。
慕兰时神色如常,道:“入仕是大事,只是和二小姐的亲事更重要。”
徐沅和戚中玄两人都一默。
戚映珠眸色更深,只是偏过头,看见了慕兰时衣服上灿烂夺目的并蒂莲花纹徽记。
“是呀是呀,亲事就是很重要的事啊!”戚中玄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徐沅,奉承道:“一个好妻子决定人的一生啊。”
徐沅回斥:“那可不,一个好的乾元才是省事。”
这二人的争吵没怎么在慕兰时脑中留下印象。
戚中玄觉得自己大人有大量,便不和徐沅计较,只同与自己一样同为乾元君的慕兰时说话:“慕大小姐啊,既然令堂业已修了书,您也觉得这事重要,不如……我们今日就把这事商量一下?”
慕司徒官居高位,恐怕不好请,而且他也不敢那么贸然,今日去慕府一趟,居然能够把慕兰时请来,纯粹也是瞎猫碰上了死耗子,撞了大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