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跳很快,像擂着一面小鼓。
她在忐忑不安。
因为慕兰时根本不需要问她的意见——她如今还是这对父母的女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容她拒绝的道理?
前一世,她便是这样受迫于皇权、父母之命进了皇宫。倘若眼下他们还是想要这样压迫她,她仍旧逃不了。
而慕兰时这些时日一直以来都想要的,便是两人成婚。
她只需要顺着戚中玄的话讲,像那专横的皇帝一样行事,她二人的婚期便可提上日程了。
可是,听闻戚映珠的话后,慕兰时纤长浓密的鸦睫轻轻颤抖了下。
她退后半步行礼,腰间环佩却发出清越鸣响。戚映珠盯着那枚雕着兰草的羊脂玉,突然想起昨夜暴雨摧折的西府海棠——此刻慕兰时唇角弧度,竟与那些零落成泥的花瓣惊人相似。
“兰时明白了。”
她明白什么了?
戚映珠下意识回眸时,却敏锐捕捉了慕兰时眼底那一闪而过的落寞。
可那汪春水深处,又沉了块化不开的墨。
乍然,戚映珠自己的心底好像也空出了一块。
第24章 024
几人到了花厅议事。
座位安排得很是巧妙,坐在一起的不是这对貌合神离的夫妻,而是慕兰时和戚映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