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兰时点了一下头:“正是。”
“你可有告诉母亲她是谁?”
慕兰时轻轻地摇头:“也不曾。”
眼下,慕严彻底放下戒心,心头暗喜,只不过明面上他仍旧不显,慢悠悠地一阵考虑后,终于道:“这样吧,为兄却是有个主意。”
慕兰时眨眨眼:“兄长有什么主意?”
“母亲不答应,大抵是觉得这事不体面,没个正形。况你也不曾告诉母亲这女子是谁,为兄知道一点,却不能帮太多忙,但你可以找家中别的长老呀。”慕严语重心长地道。
慕兰时顺着他的意思问找哪些人。
然而,慕严却不直接点名有谁,只说:“下个月谷雨踏春,两日雅集,与会的人,那都是可帮你说得上话的。”
谷雨踏春,她们这些风流雅士,自然免不了雅集,宴请众人。
这事她熟悉。
上一世,她也是这么过来的——只不过提前了些年罢了。
那个时候,她也是家主了,在朝中也有一席之地,为了将自己轰轰烈烈的爱表达出,她就在谷雨这场雅集上,昭告族人,自己意中人乃是当朝公主孟珚。
把母亲气得半死不说,族中也是议论纷纷,她这家主的声望骤然跌落谷底。
那个时候,本就不是一块铁板的慕家,开始在明面上崩裂了。
“为兄还有一招,只是你得好好考虑一下,”慕严又低着声音,语气中似是有几分忧心,“你也可堂皇地告诉众人,你启序宴发生了什么,先不提那女娘名字,趁着人多,众长老都在,你与那女娘既结了契,与之成亲便天经地义,母亲断然不会拒绝。”
慕严还说:“可这样后果恐怕有些不能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