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也是目不斜视。
慕严立刻会意,心中大石落地,挥手让马三出去了。
马三得了令,连忙躬身出去,等他离开了慕严居住的鳞园,他才仿佛嗅到了一丝活命的气息。
他被大小姐关了那么多日,倘哪个关节出了问题,死的第一个就是他,他的家人。
今日……他已经隐隐觉得了不对。幸亏大小姐来得及时。
他仰头看了看天色,只觉天光晃眼。唉,自他受了那药包起,他的命,便不是他的命了。
“已经屏退下人了,”慕严温和地笑着,“兰时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面对亲人,慕兰时的脸上都会流露笑:“此来,仍是关于那件事。”
慕严关心地问道:“怎么了?”
他大抵能够猜到慕兰时想说的是什么。
果不其然。
慕兰时面露迟疑与担忧,说:“母亲没松口,目前还没办法。可是……兰时也允了那位女娘。”
“母亲没松口?”慕严颇为惊讶,“可我上次去的时候,母亲似乎要同意了呀。”
他颇为懊丧地抱着自己的头,叹息着说:“看来是为兄这个做哥哥的没做好,对了,那位女娘究竟是谁,你可告诉兄长?”
慕兰时依然面色凝重地摇着头:“不可。”
慕严幽幽地叹了口气,念叨着:“你这家伙呀,就是太过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了!”他碎碎念叨了许久,却也不执意让慕兰时道破。
“让为兄猜猜,这女娘是不是身份不凡?”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