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信香注入的时候,怀中人发出了餍足的喟叹。
霎那间,她的脊骨如被火舌舔舐的弓弦猛地绷紧。
戚映珠顺势仰头,弯过了脖颈,最终勾住了慕兰时的脖颈,吹拂着热气。
她想要和她紧密地连结在一起。想要拥抱,想要被抚慰,想要被满足。
慕兰时低着头,去追她的目光。
她引导慕兰时的手抚上,隔着轻绡感受掌心纹路:“这里”喘息混着破碎的笑,“你知道这里有什么吗?”
尾音被突然加重的揉捏碾碎,化作一串带着哭腔的呜咽。
当慕兰时终于吻去她眼角的泪时,戚映珠忽然想起大婚那日摔碎的合卺杯:瓷片扎进掌心的痛,竟不及此刻欢愉的万分之一。
“谢谢你。”她听见戚映珠这么说。
慕兰时握住她的手,缓缓道:“不必。”
她看进戚映珠那双琥珀色的瞳孔,里面燃着疯狂的情浪。
不……必?
在将要攀上顶峰时,戚映珠想到的不是这个。
诚然,躺在她的怀中,与她结契,是一件美事。
她会感受到自己,被深深爱着,更无法割舍。
她眷恋这种拥抱的感觉。
以至于,当尖牙咬破腺体、注入信香时,她会希望素来平静无澜的雁亭江,骤然间卷起巨大风浪,掀翻这艘华丽的画舫。
这样,当人们找到她和慕兰时尸体的时候,她仍旧是拥抱着她的。
紧紧相拥,一如上辈子,她在雨中,拥抱着她冰冷的尸体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