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京城的花花风景太过迷人眼了。
觅儿紧张地拿起一杯白水,不多时,就有人叩门,说是翠红来访——这是夫人的贴身丫鬟!
她说,给二小姐带了一副华丽的头面来,刚到京城劳累多时,不曾空带着她这个女儿出去,且她坤泽至韶的时候,没送什么像样的礼物,夫人就将这副珍贵的头面送给二小姐。
觅儿听得一愣一愣,杯中的水一口未动。
翠红刚走,一小厮又来了,这回是老爷派来的人,直接给了映珠一枚令牌和大几张银票。
银票数额大,但最管用的还是那枚戚氏令牌——这可是象征她们身份的东西,只在家主手上留着,据说连大小姐都借用不到呢。
这会儿,却给了二小姐,让她出门游玩的时候带着?
不过一日之内,夫人老爷怎么都像转变了性子似的?以往爱护是有,但从未像今日一样。
尤其是老爷。
觅儿直勾勾地望着自己眼前的那杯白水,只是一个劲地“咕咚”吞咽着唾沫。
杯中的水没动。
觅儿却想起白日二小姐所说的话。
二小姐是不是哪里变了?
对于此,戚映珠却表现淡定。
这俩人都各怀鬼胎,一番争吵之下,都觉得眼下笼络她才是当务之急。
那她要受着好了,她上辈子却没受过这种好。戚映珠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