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略略抽搐。
然而,戚老爷却无所谓地说:“能缓出什么结果来?不是小的去,就是大的去咯。戚映珠去不了,那就戚姩去……你干吗用这种眼神盯着老夫?”
看徐夫人脸上愠愠,他又哂道:“怎么,你去?”
这嘲弄的两字“你去”,直接点燃了徐夫人的怒火。
“哎呀,你懂什么……”他无所谓地说着,转过身去,没注意身后熊熊燃烧的火焰。
徐沅勃然大怒,猛地一拍桌案,又骤然起身骂道:“你这老匹夫,分明就是自己想要贪图荣华富贵,现在卖女求荣!我看我们娘几个不怎么愿意去,而你这老匹夫却巴心不得自己上!”
“你!”戚中玄气得吹胡子瞪眼,“你懂什么,闭嘴!”
“怎么,你就恨自己是乾元?乾元不也行么!你别以为你在外面做那些腌臜事老娘不知道……”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
哐哐当啷,器皿滚落、摔碎的声音响彻了所住的院落,惊得众人都在寻找是哪个地方传来的声音。
驿站里面的确住了三教九流,可这里乃是天子脚下、皇城根上,哪里经得起这样乱来?
正在庭院洒扫的觅儿听见了当啷的吵架打架声音,吓了一大跳,扶着胸口好不容易稳住心神,丢了扫把跌跌撞撞地去自家小姐住的地方,想去安抚小姐。
可打开门,却发现戚映珠只是神色淡漠地喝着茶,觑她一眼,极淡然地让她宽心,说吵不了多会。
“他们现在不开心了,一会儿,就要过来让我开心了。”戚映珠说着,又撇去一口茶上浮沫。
觅儿一句话不敢说,看着小姐那柔冷疏朗的模样,第一次生发出恐惧。
夫人和老爷都打起来啦,大小姐都在焦急地找人帮忙,二小姐居然说他们还会让她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