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单手扶住东方容月,令其抬头。果不其然,对方已是泪眼蒙眬。
姜竹星叹声气,替她拭去泪痕,“我没事了,一点都不疼。”
可东方容月却无法抑制,泪珠如断了线般滚落。她情难自禁,突然扑过来紧紧搂住姜竹星,特地避开她左肩的伤处。
“阿星,你要记得,你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姜竹星被抱的猝不及防,莫名陷入软玉温香中,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花香,目光所及是若隐若现的雪白。呼吸略显困难,耳廓逐渐透红。
她不由自主的咽了下口水,闷声保证,“我记住了,殿下,可是殿下抱得太紧,我快不能呼吸了。”
闻言,东方容月恍然回神,赫然发现自己正忘情的拥着姜竹星,而对方的脸被迫贴在她的心口处。
双颊微热,她慌忙松手,拉开彼此距离。
姜竹星靠在床头,同样有些不自然,脸侧仍残存余温。
她清了清嗓子,打破尴尬。
“兰鸢的尸身……”
提起正事,东方容月迅速平复心绪。
仵作已验过尸体,兰鸢的背后亦纹有玄鸟印记,矛头再度指向朱雀楼。
姜竹星回忆兰鸢的言谈举止,她应该不是自愿加入朱雀楼,具体是因何被胁迫,已不可知。
督察司突然参与进来,难道礼王和朱雀楼有瓜葛?
姜竹星咳嗽两声,提出心中忧虑。
“督察司应该不会善罢甘休。”
东方容月替她拍背顺气,动作轻缓。
“阿星不必忧心,当务之急是安心养伤。至于督察司,我奉陪就是。”
好歹流了那么多血,姜竹星精神不济,服过汤药后就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