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竹星张了张嘴,嗓子干涸,竟哑得发不出声音。
“别急。”
东方容月赶忙倒杯水回来,扶着她的头一点点喂。
不等她开口,东方容月已经明了她想问什么,迎着她答道,“放心吧,仕女图找到了。你托人带回来的珍珠上刻着字,滚过朱砂就能显现出来。”
姜竹星点头,老老实实闭嘴,气氛霎时显得沉闷。她悄悄打量,只见东方容月面色憔悴,红肿的眸子以及眼中无法掩饰的担忧与心疼。
“对不起,让殿下为我担心了。”
“你还知道我会担心。”
东方容月别开视线,转过去背对着她。
姜竹星抬起右手,小心翼翼拽了下人家的衣袖。
东方容月没有回头,但开口却是难以抑制的关切。
“你不要乱动,牵动伤口就不好了。”
半晌,姜竹星小声嘀咕,“殿下,我饿了。”
转眼的功夫,她面前已被摆满清淡的膳食。姜竹星简单的用过一些,胃里有了食物,力气也恢复不少。
太医特意叮嘱,前三日,每日都要换药,到后面可三日换一次。
从第一次上药开始,东方容月都是亲力亲为,从不假手他人。
旧的细布被解下,东方容月极尽轻柔,生怕弄疼她,涂好伤药,再缠上干净细布。
全程,两人未发一言,卧房中寂静如斯,连彼此的呼吸声都显得格外清晰。
眼见东方容月眼帘低垂,似乎状态不是很好,姜竹星不由唤道,“殿下?”
“他们怎么敢……”
说话间,姜竹星只觉手背上落了什么东西,晕开湿意,好像是一滴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