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没按照既定路线滑进发中,唐澄不知道什么时候走近她身边,伸着一根手指头接住那颗泪水,“阿芯怎么背着我偷偷掉眼泪。”
侧目,是一双含着温情,眉眼弯弯地眼眸,唐澄的眼睛很漂亮,其中能装下陆芯雪的整个世界,无论是什么样的污浊,进入那双眼睛,都能被过滤干净,这样的唐澄在陆芯雪心上近乎完美,唯一不好的或许就是总是在一些关键的时间上,做出与自己相反的决定。
这个原本充满冷调的家中因为她回家,处处恢复生气,唐澄是她从小的救赎,小时候是,到现在也是,不能再失去她,哪怕放弃自己执着许久的目标。
“没有。”陆芯雪狡辩。
“那个雪场是唐轻谷一个朋友开的,听说我们过去,专门准备了不少设备。”
陆芯雪听着,滑雪,小时候陆芯雪还学过这个,但时间渐渐拥挤,十四岁之后就再没时间去过滑雪场。
“为什么想到要去哪里?”
陆芯雪对滑雪场的记忆实在是稀薄,对于上官雪和陆瑚那样常年呆在雪山下的人大概率不会想要去这样的人造雪场,能提出这个方案的似乎只有唐澄。
“阿芯小时候很喜欢滑雪的。”
真的么,陆芯雪细细回忆,她喜欢很多东西,但也都是三分钟热度。
“前段时间陆阿姨和上官阿姨说她们在雪山上看日出,你肯定不记得你的表情。”
陆芯雪回忆,她确实不太记得,她喜欢的是和爱人共度的时光,才不是雪山。
“今天又出了这个事情,我想你应该想要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