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芯雪一边抽出膏药,放在手心暖热,等温度平衡,对准唐澄左肩的肌肉,因为跪坐在穿上,稍稍起身调整膏药角度,目光稍转,就能看见唐澄衣服里的风光,其实唐澄还是很有料的,随说平日穿衣服看不出来,但陆芯雪知道。
“阿芯?”
其实屋内没开恒温空调,半敞着阳台门还挺冷的,唐澄衣衫半解,露着大半个肩膀,膏药迟迟为落,鸡皮疙瘩都不知道起来几层,回头看陆芯雪,后者垂眸正盯着自己某处。
两人尴尬对视,陆芯雪想要解释时,却发现唐澄眉眼弯弯,朝着她一笑:“阿芯最近总是偷看我。”
“胡说,转过去,别乱动。”
陆芯雪腾出一只手,将唐澄的头掰正,找准位置,将膏药贴上去。
唐澄:“我可没有胡说,你说说,前几天第五组我上台汇报,你是不是在偷看我。”
说着唐澄转身搂住陆芯雪的腰肢,一只手护着陆芯雪的脖子,将人压在身下,氛围暧昧。
“照你这么说,我平等地看了每一位发言者。”
“那我这两天做饭,你跟个小尾巴一样跟着我。”
“我在学习。”
“过去二十年我怎么不知道阿芯这么好学?”
一双手从身下抽出,用力地捧住身上人的脸,唐澄只觉得浑身发颤,一股酥麻从后腰蔓延到全身,险些跌倒在陆芯雪身上。
耳畔传来陆芯雪的声音很轻,带着秋天的凉意:“这么不了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