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澄搂在陆芯雪腰间的手被打掉,她整个人从唐澄的怀里钻出来,一双眸子带着恼怒:“你取笑我?”
“我没有!”唐澄百口莫辩,可嘴角上挂的笑意还是被看见,后者抿抿唇,转身就朝楼上走去,丝毫没给唐澄挽回的机会,若不是瞧见她耳根淡淡的一抹红,唐澄还真以为她和自己置气。
将小狗安顿好,唐澄轻轻拂过小狗的头顶,那一撮白毛倒是亮眼,像个小灯泡,在夜里能准确辨别它的方向。
陆芯雪虽说将狗留下来,但唐澄还是要考量自己是否有时间照顾好它。
还记得小时候的陆芯雪,邻居家的猫死后,她将自己锁在房间里,抱着被子偷偷掉眼泪,那是唐澄为数不多见过的陆芯雪的眼泪。
小小的唐澄会笨拙的将糖果塞到陆芯雪的手里,学着那些安抚的话,直到陆芯雪喜笑颜开。
第68章 第68章
收拾完楼下乱七八糟的杂物,将小狗带毛毡放在楼梯内侧的露营车里。
冲洗干净便回房去找陆芯雪。
后者依靠在床头,间唐澄进门,手上拿着膏药,下意识问:“这次又是哪里不舒服?”
“你知道的,最近研究到最关键的地方,总是伏案,我这个肩膀都要成职业病了。”唐澄说着,将膏药递给陆芯雪,后者也习惯性地接过,拆开包装准备帮唐澄贴药。
“要是辛苦,我给你们第五组再招几个机械师?”
“那倒是不用,你想想,沅解和鱼樊还好,另外两个一个面瘫一个脸臭,都不好磨合?”
陆芯雪撕开包装,清凉刺鼻的膏药味道还有些冲鼻,不由地皱皱眉:“面瘫?脸臭?”
似乎不用说就知道是谁,陆芯雪再问:“那你磨合得还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