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外人在确实不好说,留她一人在此,陆斐定然有话要说。
“听说你进公司了。”
“是,在第五组,专门从事……”
“我很多年没去公司,不用和我汇报,”陆斐摆摆手,转着轮椅往桌边靠,唐澄顺势搭手,为陆斐省力,“但我知道,陆氏想要在往上走,需要的不是一个机械师,更不是一个半途而废的机械师。”
话说的明白,就差将我看不上你对着唐澄说出来了。
“说的是。”
“所以,人有时候要摆清楚自己的位置比较好。”
“对。”
唐澄难得顺从,陆斐狐疑地瞧向她,记忆有些模糊,她是不是应该跳着脚和自己争执,不对,好像她自小就是这般忍让,是伪装还是转性?
眼前的唐澄和记忆里的有些割裂,但不妨碍陆斐不喜欢她。
两人之间并不再有话题,侧目,能看见窗外陆芯雪和珍妮站在车边说着什么。
夕阳洒在她的车子上,一身青色旗袍的女人神色淡淡的,红唇微张。
“如你所见。”
“如果是为了拒绝我,你的牺牲有些大。”珍妮声音很轻,苦笑着。
“我想我已经很明确的拒绝你了。”
“是么?”珍妮只是摇摇头,“如果我……”
“没有机会。”
陆芯雪坚定拒绝,她人生二十六又二十年都被唐澄占据,不会有人替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