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来不需要人庇佑,”但又怕她听不懂,“陆芯雪有权随意选择爱人,而你,我都无权干涉。”
“唐澄。”
客厅内传来一句传唤,声音清晰冷淡,是陆芯雪。
唐澄没再给珍妮上中文课,换好鞋往客厅里面走。
珍妮咬紧牙关,似在努力克制愤怒,指骨凸起,青筋狰狞。
往里走,餐桌上是院子里刚摘下的鲜花,色泽鲜艳靓丽,有几株展开地正好。
餐桌边上,是坐在轮椅上地陆斐,和一侧推着她的陆芯雪。
唐澄上前打招呼:“外婆。”
陆斐并未回应,淡淡地瞧她一眼,目光落在后来居上的珍妮身上,“珍妮,来坐。”
唐澄也不恼,上前靠近陆芯雪,老实呆着,不多言语。
珍妮凑近陆斐,姿态放得很低,半跪蹲下,亲昵地握着老太太的手,说道:“刚刚我助理有电话,公司有些事情需要处理。”
“吃完饭再走吧。”陆斐挽留。
“不了,毕竟是家宴,我这个外人在也不好。”
以退为进这招倒是学的快,唐澄站立在后方,静静得瞧着她做戏。
“行,工作要紧,以后有的是机会。”
陆斐拍拍她的手,“阿芯,送送珍妮。”
陆斐令下,两人一前一后地离开。
轮椅转动,背对着唐澄地陆斐转过来,唐澄弯腰,“外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