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一个急刹,车上的两人都没反应过来。
唐澄微微转眸看向陆芯雪:“你这是赶我走?”
“是。”
“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还不够……”
“是。”
陆芯雪直言,四目相对下,唐澄垂眸,“我过两天就搬走。”
声音似乎失去了韧性,在喉间剌着被拔出来。
陆芯雪坐正,片刻又开口:“你状态很差,会影响到我,你不用强颜欢笑为此来讨好我,我还是那句话,我们签了合约,你只是我的抑制剂,除外,我们的关系不可能再进一层。”
是在说她自作主张来接她,“好。”
“你今年二十六岁,要分的清孰轻孰重,有这些心思,倒不如用在实验室里。”
是在说她刚刚和珍妮针锋相对,“好。”
陆芯雪:“我和珍妮只是普通朋友,不会有其他关系。”
“……好。”
到家后,唐澄依旧瘫坐在沙发上,昨夜未睡,今天又在实验室忙碌了一整天,唐澄抱着睡枕,倚靠在柔软的座垫上,几乎是将整个身子都陷进去,迷迷糊糊睡着。
陆芯雪在书房待了许久,楼下的灯迟迟未关,还是下楼去看她一眼。
见她还是和回来一样蜷缩在角落里,几乎将整个人包裹,好不可怜。
陆芯雪轻叹气,上前坐在唐澄身边,她的唇很薄,世人都说薄唇无情,唐家往上三代皆风流,偏生她是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