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握住唐澄的手,这几日浸泡在实验室内,指尖粗糙,磨出茧来。
晚上珍妮突然出现,在她耳边碎碎念的那些话让她陷入沉思。
蹩脚的中文在耳边字字清晰,她问她,“小陆总,你们真的如你所说那样心意相通?可我觉得你在努力攀岩,她却只会给你准备安全气囊。”
“咱们都是成年人,摔下去最多不过粉身碎骨,谁又想要一个可有可无的安全气囊。”
“若是居安思危也未尝不可,但这个气囊若是拉住你的脚,需要你增加负重呢,小陆总,你会怎么选。”
再次之前,陆芯雪从未觉得她那一嘴蹩脚的中文有这么刺耳。
唐澄就是她的气囊,她跌落悬崖的唯一保障,但多年前的爱成了愧疚,保障成了枷锁,她应该放手么。
唐澄,我把选择权交给你,好不好。
陆芯雪轻轻放开唐澄的手,关灯,上楼。
未回头再看一眼。
清晨,蝉鸣。
唐澄后颈抽筋醒来,肩膀酥麻,就这么坐了一夜,整个后腰都有些发麻。
伸腰活动筋骨时,发现掌心里内嵌着一块糖,五彩的色纸在清晨的辉映下很漂亮。
唐澄放在桌上,没吃,先去冲洗。
唐澄洗去一身疲倦,重新打起精神,在陆芯雪还没出现,唐澄就已经驾车出发去公司。
整栋别墅很快恢复寂静,陆芯雪下楼,一眼便瞧见了那块被放在桌上的糖,七彩的糖纸包裹着糖身,窗外的阳光撒到桌面上,那块糖亮眼的紧,在转身,旁边架子上,那株唐澄带来的绿植边叶有些泛黄,那两盆金枝玉叶相互依偎,看起来略好。
陆芯雪眉头紧皱,心上微恼,打开手机。
点名让余夏安到办公室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