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川重新叫了车,带岑韵去了新酒店。
新酒店不是机场旁边那种局促的经济型酒店,小江这次选了个老牌的五星级。
她早料到岑韵那个急躁的样子肯定会出师不利,所以等她一出门,她就退了酒店,重选了这家,希望她败军归来的时候能用美景帮她换换心情。
“嘿嘿,听说临窗就能看到大海呢。”
岑韵是本地人,但本地人反而不会住本地的五星酒店,所以她今天也是第一次来。
“真的有天鹅!”小江把她拉到窗前,“这你看,些是不是就是你那天给我拍的天鹅?”
很漂亮的酒店,很漂亮的海景,从房间看出去就能直接看到绵延的沙滩。酒店精心布局过的庭院很美,和远处起停盘旋的海鸟们一起成就了一幅画。
江栎川从背后抱着她,岑韵感觉她呼出来的气把自己的脖子弄得痒痒的。
“你刚才横冲直闯的要干嘛?”江栎川柔声问她,“怎么,又要回去干架啊?”
她没跟过去,但是对于发生的事,她已经猜了个七七八八。
岑韵肯定又是急吼吼地开直球了吧?就像她那天跟自己导师坦白的时候一样,但老师她毕竟不是父母啊……唉。
有些事情也不是非做不可,因为这个事情吧,它本身就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江栎川摸了摸岑韵的头,安慰她:“没事的,也不是一定要出柜。”
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哪里没做好,在无形中给了她压力,搞得她这么急躁。
“不行!”
没想到岑韵特别坚定地说。
“我深柜了二十多年,深柜有多难受,我比谁都清楚。我既要假装自己喜欢男明星,又要伪装自己是单身主义者,”岑韵回忆起自己那么多年的过往,“我说每句话都得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戳漏了自己编织的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