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川你知道吗?一个谎言注定需要许许多多个谎言去掩盖。我被困在自己编造的假故事、假身份里,每天都生活得心惊胆战,心力交瘁。别人无心的一句玩笑话,都能让我彻夜难眠好几天。
这很痛苦,太痛苦了,就像一个被关在审讯室里的犯人,二十四小时都要接受无休止的盘问。
你说得对,没人能看出我是le,因为我演直女演了太多年,演到这副面具已经牢牢地焊在了我的皮肉上。但再怎么演这也只是面具,不是真的!
谎言再真也只是谎言,我没法真的忘了我是谁。
“我不能把你也变成这样,这太痛苦了。”岑韵转过身,抱住江栎川。
你和我不一样,你是个坦荡的人,你一直勇敢地经营着自己的生活,就算之前有人拿你的身份诟陷你,你也能泰然自若。难道和我在一起之后,你反而要过上偷偷摸摸的日子吗?
那我和你在一起的意义是什么呢?我给你带来的不是幸福,是不幸吗?
岑韵抱着她泣不成声:“你相信我好吗?我有能力保护你!我也有能力给你一个堂堂正正的身份!因为你本来就是个堂堂正正的人。”
江栎川的确不知道她是这么想的,岑韵的话把她的心里搞得暖暖的。
她曾无比羡慕别人默默守望三年的爱情,但岑韵为她守望的岁月又何止几个三年呢?所以她才会这么理解,理解她想要的是什么,所以她也才会这么执着,执着于要最爱她的人也来爱她。
反倒是自己太浅薄,有些对不起她对自己的珍视。
“你是真的想要让你爸妈接受吗?”
等岑韵情绪稍平复了些,江栎川帮她擦干眼泪后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