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意给她派工作,方便举报的时候隔开她这个人事科科长,又故意在那天让她给开会的我打电话说举报的事,你做了这么多可不是毫无破绽啊,高处。
你真是用心险恶啊,高处。
“欸!这,谁说的,这肯定是误会了!”高久翔汗流浃背了!
“误会不误会的,其实我也无所谓,”现在,这句话反过来是江栎川对他说了,“反正公示已经结束了。”
“……”
“您说是吧?”江栎川心想,既然你认为岑韵是我的人,那就这么认为好了,反正我还会在这里待一年,刚好能呆到你退居二线。
“高处。”
“啊?嗯。”高久翔猛抬头。
“能相安无事当然是最好的,”江栎川又笑眯眯的了,“我这个人比较怪,别人针对我,我不怎么生气,但如果要动我的人,那是一根毫毛都不可以的。”
江栎川拿手指比划了一下毫毛的尺寸。
高处,真的是一根毫毛都不可以,我不是在开玩笑。
下午的时候,江栎川收到了岑韵的信息。
‘报告交掉啦!你确实厉害,高处说我这一稿写得最好。’--岑韵。
完全不明就里的岑韵以为是高久翔更年期,也以为自己就是写稿的水平还欠点火候。
‘高处今天心情好吧?’--江栎川坏坏地问。
‘挺好挺好,他今天挺正常的。’--岑韵终于看到他不是拉着个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