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笑什么?”江栎川看到她咧着嘴,傻乎乎地看着自己。
“没什么,我高兴。”岑韵有点想抱抱她,但又忍住了。
她其实也说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奔驰大g开心,还是因为小江不为香车美人动心的态度而开心,反正她今晚就是很开心,开心得都有点睡不着觉。
回到卧室,她又看到了江栎川故意‘忘’在她家的那件衬衣。她之前就有帮她‘还’给林郁,林郁满口答应,但并没有来拿。今天,她再不觉得这件衬衣碍眼。她把纸袋拿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衣柜,就当它并不存在。
‘你睡了吗?’--躺到床上后,她舍不得睡。
‘还没有,怎么了?有什么找不到了吗?’--江栎川回。
岑韵从没有谈过恋爱,所以她并不清楚这样的回复代表着的是喜欢还是爱。她回翻着她们之间的聊天记录——从几个月前的一年只有几条,到后来的一天好多条。从以前的礼貌、客气,到后来的无所不谈。
‘洗手,过来吃晚饭。’‘菜我买好了,你几点回?’‘电表抄了,今天吃面。’‘快递我拿了,正上楼呢。’……
林郁的出现,曾让岑韵以为这样的日子将无法持久延续,但现在看来……她窝在床上偷偷笑,笑得被窝外都听得到。
‘没有,就是问你睡了吗,早点睡,安。’--岑韵关上手机,又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
‘安~’--江栎川还没睡,她的生物钟非常特种兵,一般十二点上床,六点前醒。
粉色的大g也许很有魅力,但她对它根本没什么兴趣。在岑韵梦大g的时候,小江坐在自己的书桌前,看自己校庆那天从陈颢院长家里带回来的那一大盒子信。
这个年代谁还会写手写信呢?这厚厚的信件可能只想表达一个意思,那就是写信人的诚意。
写信的人是岑韵的初中数学老师,他给陈院长写第一封信的时间,应该是岑韵大学入学的那年。
他在信里列举了这位学生中学期间获得的各种奖项,但最重要的,还是强调他附上了岑韵少年时期的一份手稿。
手稿的内容是一例关于全等剖分的计算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