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岑韵只是把羽绒服和包放到了她旁边,自己跑去坐到了林郁身旁。
“对不起!”一坐下岑韵拉起了林郁的手,“那猫我们当晚就教育了!你手好些了没有啊。”
“没事儿,小猫挺可爱的。”林郁的语气一听就是本地人。
“是的,我们真的好好教育了它。”江栎川帮腔,不过她是真的觉得豆豆咬人这件事做得不对。
岑韵看着林郁的白白嫩嫩的手,心想,才几天,这伤口就愈合得我连它咬在哪儿都看不出来了。
我们豆豆冤啊……被骂得在衣柜上面躲了三天。
“小江太紧张了,”林郁装作埋怨江栎川,“那天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她就抓着我的领子,把我拎去打针了。”
“针还是要打的,毕竟流血了嘛。”岑韵拍了拍她的手背,关切地说。
“是的,针还是要打的,不能掉以轻心。”江栎川接话,不过她是真的觉得被咬了就是应该去打针。
“你们是同事,是吧?”林郁装作什么都听不出来。
“对,我们办公室是两对门,住也是两对门。”江栎川主动说。
“只是刚巧房子租在一个小区罢了,”岑韵倒疏离了起来,“平常就是一起同个路啥的。我们不是一个岗位的,她们做考核,我们做人事,工作内容差异挺大的。”
听了这话,林郁心想,你还怪装的,当真就是这关系的话,小江刚才对你前簇后拥的时候,你表情那么享受干嘛?
接着她们闲聊了点什么天气啊,菜啊,最近好堵车啊之类的,有的没的的后,林郁笑眯眯地扯回了刚才她和江栎川聊的话题:“小江给我说你不想交男朋友,我真不信,你这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