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想来,和她说第一句话前,自己就是纯粹地犯了花痴,或者说直白些,就是见色起意。
但是说了第一句话后,容貌反而成了次要的东西,她迷恋上了和她交谈时的感觉,总觉得她的话就像是一种舒缓剂,不论内容是什么都能令自己的情绪松弛。
她的心理医生跟她说过,她没病,就是压力太大,太紧绷了。如果愿意,可以尝试哭一哭,说不定流点眼泪就能解决睡不好的问题,说不定发泄一下,就不用吃褪黑素了。
但她就是找不到想哭的感觉,林郁很多年没哭过了,上一次哭泣可能得追溯到遥远的童年……所以那天真的很奇怪,她只是说了一句:没买你的股票。林郁的泪腺竟然就有了反应。
还真是莫名其妙,林郁想到这里时自嘲了一下……明明想要追到她,却搞得要把别人当一样,真本末倒置。
她在遇见江栎川前的二十多年里,从来没有追求过女人,但好像女人真的就更懂女人,她从动心到现在,一点都不缺灵感。
要搞定妹子,肯定需要先搞定妹子的闺蜜。这个道理多少男人悟了多少年才悟出来?而她,显然天生就知道这条捷径。
叫岑韵吗?可惜她要晚一点才来。
林郁挺期待的,她觉得能和江栎川成为好朋友的人,一定不会差。
不过晚一些来也很好,她们先上了楼,可以单独待一会儿。
“你们很忙吧?”林郁看到江栎川脱下外套后露出了她们单位的西装衬衣。
她可能是因为怕迟到,所以没去换。但是说真的,这么普通的衬衣,她穿都特别好看。
“其实还好,很多都是些重复的事情。”江栎川想着岑韵特别交代她要发桌号,就赶紧确定了餐品,然后把信息发了过去。
接下来等岑韵的时间,她们又聊了点利德融资的事情。江栎川这个人就很容易对别人交代的事情上心,她当真去查了好多药企融资的资料,说了一些自己的看法和观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