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股不适的热流,从她身体里流了出来……异常汹涌地流了出来。
她还想说‘我没事’,可是这会儿已经说不出来了,她疼得跪倒在了地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江栎川脸色铁青,浑身无力,但还是朝着岑韵伸出了手:“……”
药!再给我药!
“……休息下,宝贝,咱们休息下再吃。”岑韵心疼地帮她顺着背。
江栎川摇了摇头,她知道,无论如何,只有把药吞下去,药力才会生效。
“……”岑韵只好掰出了第二颗药,喂进了她嘴里。
江栎川再次努力把药片吞了下去,她在冰冷的地砖上跪了半个小时,竭尽全力,才终于把它留在了自己的胃里。
太狼狈了,她都不知道岑韵是怎样把她扶上的床。她只知道自己的疼痛一刻都没有停歇过,岑韵只能每挪一小步,就停下来让她缓一缓。
她知道自己有病,但到底是从哪一年才开始经历这么剧烈的疼痛的呢?疼到医生专门给她开了这个药。
‘你要保持心情舒畅哦。’
医生跟她说。
‘情绪不好可是会加重疼痛的。’
医生跟她说。
情绪……情绪,人体果然很精密,精密到无法通过意识来欺骗它……
床是那么的冰冷,盖着被子,江栎川还是冷得发抖。
岑韵拿热毛巾给她擦了脸,又给她加了热水袋,但还是无法缓解。
冰冷的痛苦中,江栎川绝望了。但突然,她感觉自己进入了一个暖暖的、温柔的怀抱。
是她,她掀开被子,和她躺到一起,与她相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