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岑韵吓了一跳!立刻止住了眼泪。
“……没事。”
她赶紧举起伞,绕过来,打开了驾驶室的车门。
“没事……”江栎川嘴里还是说着没事,“可能是肚子有点疼。”
岑韵摸到她的手的时候,才发现她的手是那么的冷,冷得就像是冰块一样。
“可能是来月经了。”江栎川努力平复着呼吸。
可这根本不是她来月经的时间啊,而且她明明很久很久都没痛经了!
岑韵赶紧帮她解开保险带,把她扶出来,带进了电梯。
打开房门后,江栎川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挪进了卫生间。
“呕!”
她疼得吐了!
“要叫急救吗?”岑韵被吓坏了,现在她把一切关于前途的破事都抛在了脑后,她手忙脚乱,不知所措。
“没事,不用,”江栎川还是这么说,“止疼药,在,抽屉里。”
对!止疼药!岑韵赶紧跑回她的卧室,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翻出了那排止疼药。
“来,漱个口,吃一颗!来!”岑韵给她打来了热水。
江栎川接过药片,吞了下去,但是才喝了一口温水,翻江倒海的疼痛就再次来袭。
她努力忍耐,努力忍耐!
“呕!”
她还是吐了,把胃仅存的那点东西,连同刚才的药片,一起吐了出来。
吐完后,江栎川感到了一阵耳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