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栎川掩饰性假笑了一下:“我还以为你安全出问题了,没事就好,秦仪那边你直接拉黑就行,真的不用去理她。”
她如果真的要来找我,那就来吧,江栎川想,有些事情也许是躲不过的,她认。
秦仪那天回去的时间也很晚,她迷迷糊糊地被岑韵塞进了出租车,回了自己的某个家。
“你还帮我盖被子,如果你是le,你一定很受欢迎。”秦仪哭累了,她缩在被子里,任岑韵帮她擦脸,“你明天是不是还要上班?”
“嗯,要上班,所以你就请自己乖乖的吧,不要再给我添麻烦。”岑韵帮她压了压被角,“你要感谢你这张好看的脸,要不然刚才我就把你扔进水沟了。”
“你和江栎川同居了吗?”秦仪回想着刚才的电话。
“没有,以后不准再想这个名字了。”岑韵帮她关上灯,调好空调,“别让罗小姐为你担心。”
岑韵可能是有什么催眠的作用,她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在不自觉间,秦仪好像放下了一些执念,她觉得也许岑韵是对的,江栎川不再属于她了,她并不缺她这一个。
秦仪真的很热衷于工作,就算当天只睡着了几个小时,第二天她也照常去上班,一直上到正常的下班时间后,还去旁听了一堂培训课。
‘回来吗?’罗溪月最近习惯了她几乎每天都回家。
‘回啊。’秦仪回复。
她好像也正在接受这种生活。
罗溪月欢天喜地,她弄了一桌子菜,还有香薰,还有花。
“你最近工作很累吗?我怎么觉得你有点憔悴。”罗溪月问她。
“我昨天可能感冒了,”秦仪终于没有再提江栎川这三个字,“已经吃过药了,估计睡一会儿就好。”
晚上,躺在被子里,罗溪月熟悉的体温令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