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有一次,家里给她打电话,问这个房子怎么了?为什么打不开。
她说,没事,自己知道处理,大家不用管。
再过一段时间吧,她想,也许哪天她就恢复了正常,找一个保洁,清理掉所有痕迹,当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谁能想到,六年了,她没有忘记任何东西,就连她那天随便乱改的密码都深深地刻在了她的脑子里。
江栎川,你是怎么忘记我的呢?我真的很想学习一下。
“对江栎川来说,我算什么?”秦仪问岑韵。
“女朋友。”岑韵回答她。
“那她为什么这么绝情?”
“因为你把她……”岑韵想到了那个词,她觉得那个词很准确,“你把她当‘情人’。”
什么叫绝情?她只是不想当情人!
秦仪的问法让岑韵忍不住有点生气。
“你们这些小鸟,真的很偏执,”秦仪的语气突然变得很刻薄,“就像你说的,哺乳动物就是不一样,但这又怎么了,人类就是哺乳动物,为什么要和鸟一样?”
哺乳动物就这个样子,狮子老虎大猩猩,都这样。
“不是所有的繁殖行为都配得上被称昨爱情。”岑韵说。
“……”
“她想要爱情,”岑韵问秦仪,“这有什么错?”
对,这有什么错……
对!你没有错!你就这么想要爱情?!那我就给你爱情!
“如果我给呢?”秦仪坐直身体,她盯着岑韵,就像岑韵是江栎川本人一样。
“……”岑韵不知道她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