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岑韵想买的是周六的票,这会儿早就被抢完了。
“刚才我在网上找了黄牛,到时候他们到现场买线下票。”江栎川还是有补救措施的。
“那种黄牛都是假的啦,”岑韵跟她讲,“他们只会带我们去现场插队!我才不要去丢那个脸呢!”
“要不我早晨去排线下的队?”江栎川想,黄牛可以买,她当然也可以买。
“那个要从凌晨开始排好吗?这么冷的天,你想当卖火柴的小女孩啊?!”岑韵心烦,看到江栎川隔着厨房跟她讲话,她就更心烦了,“你到底在厨房里鼓捣什么啊?”
江栎川在厨房做道歉晚餐,她端出了三盘菜,一盘豆芽炒肉片,一盘豆芽炒肉丝,一盘豆芽炒豆角。
“……”
“吃饭吧。”江大厨讨好地说。
岑韵夹起一根豆橛子:“我最恨的就是豆橛子。”
“不是豆橛子,这是豇豆。”江栎川心想,豆橛子是什么?
“我们那儿就叫豆橛子!”岑韵把豆芽炒豆橛子推到了最远的地方,“把豆橛子和豆芽炒在一起简直就是对豆芽的侮辱!还有,今天是豆芽要开两会吗?感觉全盒马的豆芽全都在这张餐桌上了。”
“不要生气,不要生气,这是重庆大厨做的,一盘清炒、一盘香辣、一盘炝炒,是不一样的。”江栎川给她盛饭,“你放心吧,我会早晨去排队的,交给我,这次绝对万无一失。”
江栎川对烹饪不感兴趣,但川渝的懒厨子有固定公式可以套用。
清炒放蒜,香辣放豆瓣,炝炒扔干辣椒,虽然毫无创意,但是不会出错。她冰箱里随时冻着大蒜、豆瓣、干辣椒,几十年都是这么糊弄过去的。
岑韵吃了一口,发现竟然还行,居然不是黑暗料理。
“你这是要陪哪位领导去?”江栎川想知道自己闯了多大的祸,会不会毁掉岑科长的仕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