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别加班了,明天中午给我吧,我弄得快,下班前应该能弄好。”江栎川确实是个好人。
第二天,江栎川忙了一下午,虽然她为大家延后了截止时间,但她和数据岗的那帮同事的关系好像还是隔着一层看不见的玻璃。
不咸不淡。
刘科好像是她和大家相连的唯一的一条‘电话线’,其他人绝不主动踏入她的办公室半步。
不知道缘由,但这一切拜徐昭所赐。
斜对门的秘书室永远是另一番场景,唉……自己距离那里就一步之遥,为什么啊……
岑韵好像对徐昭早有成见,说他很‘阴湿’,徐昭似乎也隐隐地不待见岑韵。
好几次偶然相遇,他俩彼此都笑得特别假。
江栎川有时候会想到袁总,他如果在的话,说不定自己还能找他聊聊,可惜他最近半年都在海外。
疫情才结束,急着拓展海外?这策略江栎川也看不懂,好心累,真想晚上吃点好的。美食确实多少能改善心情,小江现在有点迷恋家里做的饭了。
江栎川干活的时候,岑韵也正在经历痛苦,她今天找烂人谈话。
幸好是双人谈话,她带上了球哥。
你以为烂人会惭愧吗?其实并不会。猪头出轨男勃然大怒,声称人事侵犯了他的隐私,说自己要去找律师。
“那是公共场合。”岑韵冷冷地跟他说。
那是个休息间!那算什么隐私?!
“谁举报的!这就是针对,就是陷害!”猪头话锋一转,口口声声声称自己被针对了。绝对是被人针对了!他一边喊冤,一边说出了一串他觉得可疑的人员。
全是他们部门的同事。
他的主管领导是位女士,在旁边坐着都快崩溃了。
“你不要再说了!”他领导怒了,“你先听人事说完!”
接下来又是一顿稀碎的沟通,猪头一会儿大怒,一会儿流泪,感觉是个表演型人格。
结束谈话后,他的处长留了下来,这显然是她第一次处理这种事情,她又愤怒又无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