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一定长得很漂亮吧。”宋楠思考了一下,然后得出了这么个没用的结论。
“我在问你相不相信玄学,你跟我说她漂不漂亮。”岑韵心想你听懂问题的重点了吗?你就乱回答,虽然她确实很漂亮。
“当然有关系!”宋楠强调自己逻辑的缜密性,“漂亮的人就是容易招惹到更多异性啊,如果是长得丑,撩她的还多,那我还多少相信你说的什么玄学。”
好像很有道理呢!岑韵点点头。
“她有钱不?”宋楠又追问,“舍得花钱不?”
“……”岑韵想起了她给甜妹付的那半年的房租,“还行,不过真挺舍得花钱的。”
“那不就结了!又漂亮,又有钱,又舍得给对方花钱,这些才是是招渣男的重要因素,说什么玄学?真是的。”宋楠心想你交的什么朋友啊,脑子不太好使吧。
“挺有你的啊。”岑韵茅塞顿开。
“不过你少跟这些人一起玩儿,”宋楠嫌弃岑韵说的那个朋友,“那些恋爱脑啊,气得人肝疼。你可千万别去劝,她们听不进去的,你还没消怒,她说不定都已经和渣男复和了,到时候两口子一起蛐蛐你,能把你气跳楼。”
看来宋楠也曾有一个朋友,看来宋楠也曾受伤颇深。
不过我的这个朋友不一样啦,她很听劝,至少现在表现得很听劝。
岑韵,一个理性的,奉行实践的唯物主义者,还是决定应该进行实验,拯救一下自己绝望的朋友。
晚上,她把做家务的江栎川拖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