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江栎川有点摸不着头脑。
“……”岑韵注视着她的脸,算了,脸不改造了,哪有为了规避烂桃花把自己变丑的?从其它两点入手吧。
岑韵严肃地提议:“你要不要考虑买个房?”
成为房奴后,你就会变成一个抠门,那些烂桃花就能离开你了。
江栎川却以为她是听到了什么内部消息:“要降首付了?”
“这倒没有。”
“哦,”江栎川失望,“我继续去浇花了。”
“花?什么花?”岑韵奇怪,她哪有什么花。
“我还想问你是什么花呢,”江栎川说的是阳台上的那个超级大的空花盆,“因为没有花,我今天看到豆豆在里头拉屎。”
“!”
豆豆在里头拉屎,然后花盆的土板结得像钢板,猫根本挖不动,就摆在那里。
“那是我用来种迷迭香的。”岑韵的确是买来种迷迭香的,她幻象自己吃牛排的时候能来剪一簇,结果根本没发过芽。
谁管你什么迷迭香,江栎川重新买的是花。
“这是什么啊?我还是想要迷迭香,要不然种把葱都行。”岑韵不喜欢花花草草。
“这是滇红玫瑰,”江栎川已经把花种好,阳台也收拾了,“就是鲜花饼里的那种玫瑰。”
“!”这完全戳中了岑韵心中所爱,“你是说这是鲜花饼里的那种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