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
就在季晚眠诧异得说不出话时,幸好老板出场问裴言吃什么,暂且给了她一点时间来酝酿开场白。
说来真是奇怪,以前是因为自己跟裴今月在一起,所以见到裴言就会一阵心虚,可都过去好多年了,自己也好久没见到裴言了,竟然如今一见,还是能给她吓得不轻。
选好面后,裴言见季晚眠紧张的神情,笑着说:“不用害怕的,我这次来就是想和你好好吃一顿饭。”
不说还好,一说更紧张了。
于是季晚眠一咬牙,鼓起勇气问:“裴太太,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已经没有和裴今月在一起了。”
“我知道。”裴言点头应下,神情和蔼了不少,“我不是来质问你的,是来找你道歉的。”
季晚眠错愕地眨了眨眼睛。
说实话,虽然她依然有一些害怕,但现在看到裴太太时,感觉不像以前那般严肃得令人不敢靠近,而是连眼神里都添了些长辈的关爱。
“之前无论是我,还是今月,做了一些让你伤心的事情,真的很抱歉。”裴言认真地说,“那时候我就想让今月按照我规划好的路线走,所以很不同意她和你在一起,甚至还说了一些伤人心的话,现在一想,确实是我的过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