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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在一场幻想的雀跃后,她怀着好奇心,点开了裴今月昵称——

「年年」

所以说,季晚眠并没有听错。

就是年年,不是眠眠。

发音相似,但人不一样。

况且,都不需要季晚眠去找裴今月询问一二,因为她心里清楚,裴今月只会呼唤她的全名。

很客气、很陌生、很拉远距离的一声全名。

哪怕是在夜深人静,气氛暧昧氤氲到极致,连房间里都透着燥热时,裴今月也只会唤一声“季晚眠”。

她曾经也想要再贴近些距离,从背后环抱住裴今月的后背,像是撒娇般开口:“月月,你可以叫我……”

然而,得到的只有裴今月冷淡的回复——

“季晚眠,以后还是叫我全名。”

有时候,季晚眠也很想去质问裴今月,大声哭闹嘴里喊着“年年究竟是谁”这样的话。

可是她找不出自己能够去肆意质问的身份,没有底气的人,做什么都畏手畏脚。

就像此刻,季晚眠想要将裴今月掉下的碎发别到耳后,都觉得没有资格。

睡吧,梦里说不定裴今月就能爱她了。

第二天是季晚眠先醒的。

其实也说不上先醒,毕竟她一夜都睡得不大安稳,每每裴今月来她家里过夜,先不谈身上淤青传来的痛感,光是想起那些戳心的话,心痛就足以让她彻夜难眠。

她还幻想梦里能被裴今月爱。

实则,她连梦到裴大小姐的机会都没有。

季晚眠忍着大腿上的酸软感,小幅度地掀开被子,轻轻挪动着身子,每动一下都害怕吵醒了身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