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冷。
肯定是因为窗户没关严,寒风又悄悄跑了进来。
裴今月唤了几声后,慢慢地只剩下呼吸声。
大抵是睡着了吧,季晚眠维持了这个动作一会,而后缓缓转过身,确保裴今月不会掉下后,才稍微幅度大了些,接住身后的人,将其慢慢放到床上,为其盖好被子。
而季晚眠却没多少困意。
只是小心翼翼地躺在另一侧,轻轻为裴今月擦掉额头的汗珠。
不到三十厘米的距离,近到能让季晚眠看清裴今月熟睡时的面容。
真美。
美得让人窒息。
季晚眠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初次见到裴今月的感受,只觉得光是看这位裴大小姐一眼,心跳便能漏掉半拍,连呼吸都快要彻底忘却。
若是告诉曾经的季晚眠——
裴今月会在不久的将来躺在她的身旁,做一些能在冬天流出汗的事情。
估计季晚眠会以为自己一定是在痴人说梦。
没想到,这一切竟然真成了现实。
只是现在看来,并非是全如她所愿。
她的心多年如一日,全被裴今月占满。
可是裴今月的心里住着的,并非是季晚眠。
是一个叫“年年”的人。
从大学她们暧昧到毕业后的如今,在无数次酣畅淋漓的深夜,裴今月在累得睡意朦胧,迷迷糊糊时,只会低声地、一遍又一遍地唤出这个名字。
一开始,季晚眠以为自己只是听错了,说不定裴今月是在唤“眠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