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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思索再三,得出结论,或许刚刚这人生气,也是忽然羞涩了。

下坡路自然是好走许多,人们不一会就都到齐,呼哧呼哧喘着气,这边有她们早放的一个固定好的帐篷,里面放的是一些折叠凳,此刻都被拿了出来,人手一个坐下。

打扇的打扇,喝水的喝水,喷花露水的也跟着喷,一群流汗的人比面前的小花丛还香,空气中游动着清凉的薄荷叶。

是绿色的小鱼。

在蚊子的眼里,大概是一片凭空出现的毒雾,突然出现的可怖传说,会夺害性命。

徐梦舟是个不招蚊子的人。有的人就招蚊子,几个人待在一起,单单她要被咬得浑身包,不知道向谁诉苦。

小杨就招蚊子。

她花露水用得最多,可还是被咬了一口,就在无名指的指节上,痒得要命,涂了止痒的药水,还是难受。

咬她的蚊子不是一般得毒,鼓起的包是不规则的,起初扁扁长长的一条,很快就肿起来,活像又多长了一块肉在指头上。

徐梦舟让小杨把手摊开,对着阮黎说:“看到没,这就是不喷花露水的下场。”

她从兜里拿出自己那瓶,对着阮黎喷了几下,忽然想到什么,把瓶子往人怀里扔,“你自己动手,就等着人伺候你,真金贵,不知道还以为皇帝出行了。”

阮黎接过花露水,慢吞吞喷着自己,不是近了就是远了,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纯不会。

看得徐梦舟白眼要翻到天上去。

“后背喷不到。”阮黎说着,一双眼清凌凌地看人。

“真没用,把手背过去不就行了吗。”徐梦舟还是很不耐烦。

不耐烦地拿过花露水瓶,不耐烦地转到人身后去——甚至不让阮黎自己转身,不耐烦地按下喷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