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照顾我吗?”阮黎的手指,灵巧的五根手指,从袖口摩挲进去,撩起外套,又摸到一条薄薄的长袖,指尖耸动着,从这层柔软的棉麻布料下钻进去,直到触碰到一片柔韧的皮肤,软软薄薄的一层肉,略有些突出的腕骨。
她的指尖就在上面按着圈,左一下,右一下。
“我也要拍戏,没空搭理你。”说话的人冷着声,脸像石雕塑像一样严肃,天底下第一等的正经人。
但抽树枝的力度渐渐慢了。
“那如果我看到虫子,要怎么办?”
“你爱怎么办就怎么办,阮黎,我不是你的保姆。”
“那我能和你坐在一起吗?”
“随你的便。”
大概,徐梦舟已然忘了,她要阮黎来是拿道具的,不是跟着她纳凉,呼吸自然氧吧的新鲜空气来了。
可她不说。
在徐梦舟嘴里,是没有拐着弯的、需要三猜四想的话的。她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说随便,就是可以坐。
但这两天也要稍微打上一个小弯,嘴上拒绝,可身子不动。既然不动,那就是默认同意了。
谁都不能让徐梦舟受委屈。
阮黎很清楚,她想了想,认为徐梦舟或许是害羞了。
恢复记忆,觉得羞窘,所以要用嘴巴撒气,骂骂咧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