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也是昏昏暗暗,
干瘪的美缝胶有点发霉,瓷砖也是黄色,上面有一条条干涸的像污水流淌过的痕迹。
阮黎盯着看了好一阵。
起码徐梦舟用过,她住了好几天了,应该只是擦不掉的什么污渍……她安慰自己,强行把目光移开。
好歹水龙头里流出来的水是干净的。
阮黎洗了脸,冲了澡,热水器响的像吹风机,吹风机响的像战斗机。
她洗漱回来,比平时的时间短了一半。
打开的行李箱在地上,居然除它之外,再没多少下脚地。
阮黎捡了睡衣出来,又把箱子合上,推到另一个箱子旁边。
两个并排的大行李箱,像黑色音箱,显得房间更拥挤了。
助理在楼下熬了别的汤药送上来,她的胃病勉勉强强算好,就连养生汤也喝不了,得专门喝点养胃的,比起药,更偏向果茶一类。
阮黎将一碗汤水喝干,上了床,屋里一时间只有写字的声音。
这间房徐梦舟已经住了有一段时日,房间内渐渐染上了她的味道。
阮黎将枕头放平,侧身躺着,鼻端刚好能嗅到对面的枕巾。
蓝格子的被,盖在身上很沉重,她带了自己的枕巾被套过来,也改变不了这份重量。
压得人呼吸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