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亭雪说:“就是有订餐的电话,回头给我一份。”
“好,我马上发您。您也可以点菜,老板带了一位厨师过来,用宾馆的厨房,一般的菜式都可以做。”
阮亭雪笑得倒是和蔼,“那感情也好,我想吃什么,到时候和你说。”
她能吃苦,但也没必要没苦硬吃,刚刚说话是宽慰人,从前拍戏的确是苦,这苦也能吃。可现在年纪大了,到底身体没以前那么厉害。
送别阮亭雪,小杨把阮黎也安排好了。
在徐梦舟的房间。
“老板,我们这住房资源太紧张了,都两个人住一间,三个人住一间,勉强腾出来一个给阮老师了,实在腾不了第二个,我都去打地铺了……”
徐梦舟倒是出乎意料的平静,“可以。”
她同意了。
小杨倒是真有点惊讶,但她自然不会多说什么,赶紧又要了一床被褥,帮着铺好了。
她出去,屋里陷入安静。
徐梦舟也不理人,自己抱着剧本,在纸上唰唰写字。
小镇靠北,天黑得早,外头青磁蓝的一片,瞧不见太阳的影子。头顶的灯是惨白色,亮得很,但徐梦舟觉得累眼,又开了暖黄的小台灯。
小小的一张黄色小圆饼印在白磁盘上。
回来的路上,她和阮亭雪聊天,又多了很多灵感,需要快些记下来。
不过,如果没有这回事,她也会给自己找别的事做。
房间里渐渐多出一味中草药香。
要说灯下看人,越看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