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你抓。”徐梦舟搭上她的肩膀,“我自己送上门。”
吻是情与爱的注脚。
阮黎不禁轻轻哆嗦起来,她打着寒颤,这冷是从骨缝里爬出来的,她的皮肤逐渐升温,滚烫起来,身体内部却越来越冷。
这吻是暂时的吗,是永久的吗?
她去咬徐梦舟的唇,后者以为她是情/动时的战栗,以更激烈的力度吻回来。
她们倒在沙发里,阮黎在上面,片刻后,她又被翻了个个,徐梦舟抱着她,顺着她的头发,把节奏放缓了。
“怎么这么急?”她小声地笑,含上阮黎的颈侧,感受着脉搏跳动,像敲小军鼓似的。
“你要把我吃了。”
“你愿意吗?”阮黎长长叹出一口气,仰着头,抓着徐梦舟的头发。
“凭你这点小胃口?”
徐梦舟又倒在她身上笑,去揉她的肚子,摸了两下,手就换了地方,“说大话的人心跳会变快,让我听听是不是真的。”
大约是碰到了痒肉,阮黎跟着笑了几声,这笑声很快就变调了。
两个人叠在一处,连影子也只剩下一道。
就好像她们天生就是要融为一体的。
……
徐梦舟没给剧组多少休整时间,在海上就足够放松了。不过她也没急着拍,总要先把道具都布置好,熟悉一下地形,先四处逛逛。
以双腿丈量,这是一座足够可观的小岛,有一小片沙滩,因为少有人来,这里成了螃蟹的天堂。
几个人走过时,看到有人被夹住脚,跳着嗷嗷叫唤,小杨低头,把穿鞋警告发进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