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乱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只有弱者才会让情绪占据上风,操控身体。
她不是弱者,她是赢家。
阮黎再度睁开眼,她已然冷静下来,又像是那个心思缜密不动声色,笑吟吟的阮总了。
徐梦舟还在床上倒着,的,她的身体是老天捏造的。旁人要是醉醺醺的摔倒,大多就是一坨烂肉,酒臭味传出十里外,皮肉是熏红的烤鸭子皮,皱巴巴堆在一起,毫无美感,只会让人厌恶。
可徐梦舟不一样,她的腰线短,腿就长,从未做过专门塑形的锻炼,肌肉却流畅饱满,背部也有肉,包裹着脊柱,不像阮黎那样,珍珠链似的一节节明显,它是一条笔直的河道,两旁是堆积的山梁,腰窝向下沉,润润的凹陷,性感到让人想把脸埋进去。
过了山谷地就是猛的一个高坡,平白拔起的丘陵,圆鼓鼓的,皮球似的弹手。
她身上的肉都是韧的,筋道的,没有一处是软趴趴的。
两条腿又长又直,焦糖似的,皮肤下好似洒了碎金箔,亮晶晶反光。
阮黎看了好一会,好一会……才弯下腰,吃力地将她往床里去挪。
横着倒,就横着睡。
阮黎把枕头挪了地方,她是没力气给徐梦舟挪正的。
帮人把脸擦干净就是她尽力做了。
徐梦舟睡得很沉,她的睡姿很好,自己就翻身成平躺的姿势,很安分。
阮黎扳过她一条胳膊,轻轻枕了上去,黑暗里,徐梦舟的呼吸潮水一样起伏,她听着这人规律的心跳,慢慢闭上眼睛。
希望这不会是最后一天,她们相拥而眠的夜晚。
阮黎被生物钟叫醒时,另一个人还在睡。
阳光清濛濛地落在房间,像罩了一层柔光滤镜似的。
阮黎坐起来,腰却被一条胳膊搂住,她低头,徐梦舟睡眼朦胧地把头拱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