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越是觉得愉悦幸福,脑海里的警报就拉得越响。好似山崩倾颓之前,总要是一场最夺目的花团锦绣。
小小一杯温水,连治标的作用都没有。
徐梦舟跳累了,坐回到阮黎身边,咕嘟嘟喝冰可乐。她脸上有几颗细小的汗珠,钻石一般闪着光。
可乐的气泡太足,给她炸得不住嘶哈。
阮黎递过来一杯,浓浓的绿,草汁似的,闻着有股浅淡的西瓜味。
“这什么?”徐梦舟接过喝了一口,才问,“西瓜皮汁?”
说完她自己都笑了。
阮黎摇头,“鸡尾酒,度数很低,和饮料差不多。”
“我没喝出酒味呀。”徐梦舟瞪直了眼睛,咂咂嘴,又喝了一口,“怪好喝的。”
“你刚刚有看到我……呃,就是,那个腿……”她歪了下头,朝天花板看了半天,也没想起来用什么词来描述动作。
头倒是很沉。
她又低下来,看到一片草地似的浓绿,笑着往阮黎身上躺,“你快看,西瓜皮汁!我尝尝。”
再来一口。
阮黎托住她的身体,她的眼睛像旋转的星河,有那么多的情绪和心思,亮起又熄灭。
徐梦舟把一杯鸡尾酒都喝光了。
阮黎叫来人,将她扶回房间。
这人的酒量的确很差,太差。这杯酒,也就三五度的样子,徐梦舟喝完以后,居然就直接醉倒了。
她还能说话,只是口吻很不清晰,还能走路,多少带点跌跌撞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