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阮黎在抓她的手。
脸色比机舱内壁还要白。
“没事,没事,虚惊一场。”她说。
“我刚刚好像想起一点什么!”徐梦舟说。
阮黎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停了。
“是什么?”她问,仿佛和刚刚一样镇定。
“就是几个画面,一个宴会上,应该?几个人围着你,你在和我一起喝饮料。”
徐梦舟回忆着,“只有画面没有声音,可能是大家在一起喝汽水吧。”
“只有这些吗?”阮黎又问。
顿了顿,她说:“能想起来就很好了,你的记忆会慢慢恢复的。”
徐梦舟兀自兴奋着,沉浸在喜悦当中,“是挺好的,可是我突然又不想那么快恢复记忆,起码等我先把剧看完再说。”
阮黎附和着笑几声。
“刚刚飞机真吓人。”徐梦舟说,“你说,会不会只要一被吓到我就会想起什么?”
“那这两天我可得保护好自己。”
阮黎还是笑,“知道你喜欢看剧了。”
她们把头抵在一起,分吃了两块糖压惊。
阮黎不知道自己的表情有没有露出破绽,徐梦舟是一个观察力很强的人,不然也不能胜任导演的工作。
不过,好在同时,这也是个大大咧咧的人,非必要情况下并不完全动用自己的脑子。
她只有一瞬间的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