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梦舟回过头去,徐女士并不在看这里。
她盯了香槟一会,跃跃欲试,抿了一小口。
“看什么看。”偷喝酒的人瞪了阮黎一眼,“我成年了,可以喝酒。你没成年,不许喝知道吗!”
“我还以为你是特意来关心我的。”阮黎不紧不慢地说,“顺便,我成年了,上个月的生日。”
“哦。”徐梦舟突然打了个嗝,眼神逐渐发直,断断续续道,“怪不得,妈让我,嗝……让我送东西给你。”
她晃了晃脑袋,一低头,“气泡水!”
举起来又喝了一口。
原来真有人能一口酒就醉。
阮黎微微眯起眼睛。
徐梦舟更晕了,她晃了晃脑袋,一低头,“汽水!”
再来一口。
阮黎没阻止,她就是看着,忽然开口,“我是谁?”
徐梦舟拖着橡皮泥似的腿往前滑了两步,手搭到人肩膀上,低下头凑近,鼻梁差点撞在一起。
“我知道,你是讨厌鬼嘛。”
阮黎意味不明地扫了酒杯一眼,“这样啊。”
……
飞机恢复平稳,仿佛刚刚所有的惊慌都是错觉。
暗掉的灯重新亮起,徐梦舟恍惚着支起脑袋,像在洗衣机里转了三百圈。
噩梦一样惊醒,她回神,手上是被紧紧攥住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