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黎作势要撞她,她笑着躲过,又去吻这人的唇,交换了一个粽子清香的吻。
大概是运动过,她们都睡得很早。
涂了药的地方还有些许不适,像被米粒硌着,一点点不舒服,不妨碍行走,比昨天要好多了。
阮黎对着镜子看身上的吻痕,总算安心许多。
如果徐梦舟永远不恢复记忆就好了。
她只有片刻的软弱,这样逃避式的想法,可不符合她的作风。
现在的情形纵然很好,可阮黎更想要完整的徐梦舟,她要她恢复记忆,也仍旧像现下这样爱。
洗过脸后,她便再度收拾好心情,全情投入到自己的战争中去。
……
趁早上清凉,徐梦舟带阮黎去摘草莓。深绿叶片浓密,要拨开才能看到一颗颗熟透的红果。
徐梦舟不讲究,连洗都不洗,摘了就送进嘴里,“没打过药的,真甜。”
她一边吃,一边摘下来一些放进篮子里,嘴上还在念叨:“可以做点草莓酱带回去,妈和大姐也喜欢吃。”
阮黎跟着一起,穿了件淡蓝的长袖,盖得住胳膊上的红印,遮不住脖子上。
她也没想着遮。
两个人在平城待了三天,堆了许多工作,只得回去。走得时候徐奶奶就送到门口,转头就叫司机,和新认识的一位小年轻有约,赶着去约会。
不送就不送,徐梦舟哼哼两声,拿了一个古董玉镯子,转头就套阮黎手腕上了。
回去还是要坐飞机。
高铁太慢,最好的卧铺条件也差,还不如忍一忍,飞机几个小时就到了。